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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羅嗦的下午。
2008-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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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高三開始的不到一周的今日,我終於想要把自己變勤奮點兒。事實上,之前我老是做一些空泛的計劃,關於想要記錄自己每時每刻在腦子裏嘟嚨的廢話及意想,或者正式提筆寫下一個形式結構情節意義都完整的小說。直到我遇見今天這樣一個另我無比厭煩的時機,對課業的厭倦,導致我不得不開始一種新的生活。否則,我仍然是一個擅於在腦袋瓜裏一絲不茍的羅列計劃的十足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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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著大腹便便拖著的後背,懶散地坐在電腦前,右上方上是陳舊的春蘭空調還有順著窗外泛白的陽光一起吹過我頭頂的冷氣。這種寒冷與溫暖交叉的日子既讓我覺得發悶,也讓我不得不得感嘆FUCK!C’EST LA VIE。
三個小時之前,我的母親還在不斷地對我羅嗦著,你要記得吃藥,吃一顆,不要多吃,記得,是一顆。而現在,她一定躺在辦公室裏就著冷氣和陽光睡覺或者沈思,我打賭。當然,她也並不是總是這麽幹,因為工作少並不代表沒工作。等著吧,一個電話就能把她從這樣美好的靜止的時刻中喚醒,然後風風火火地跑到工廠車間去對付那些誠實的工人。她就是這麽一個不太可愛的工程師,總是帶著命令的口氣,顯得總是不很友好。最重要的原因是她老愛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和我吵得不可開交。我到此刻氣也沒消,就為前些時候那可笑的離家出走。我一直認為她才是罪魁禍首,而不是我。當然,我並不否認有誰會覺得她相當可愛,比如我叔叔。雖然我到現在仍然不確定他倆到底是非法同居還是合法夫妻。
母親走後,我便毫不猶豫地把桌上的單詞書扔到床上。拉開窗簾,多麽有生氣令人欣慰的陽光便跑了進來,落在我那有些古怪的小床上,伊萊克斯的冰箱門上和地板上。雖然與陰暗剛剛共處了幾個小時(我母親喜歡的方式),可我還是完全沒有排異反應的馬上喜歡上了這種陽光滿屋的感覺。據說這幾天重慶的每個角落都熱得可恨,我卻毫無感覺。或許我的身體已經麻木了,進入了[夏眠期],腦袋總是昏昏沈沈的,血液也供給不足,我早就知道我貧血得很嚴重,雖然十幾年的體檢表從來都沒告訴過我。我不知道有什麽可做,那就吃吧。這是我的方式,我喜歡在屋裏轉來轉去尋找吃的,也或許不吃,但大部分時間我都告訴自己。嘿,你很餓。我曾經懷疑自己就是有這種相當普遍的強迫癥會自我心理暗示。但我從來不會承認。仿佛一承認就把自己跟病態的白癡掛上了鉤。前幾天從超市買的餅幹已經吃完了,我著沒有預見性,冰箱的上層有些酸奈和面包,雖然說聽起來不錯,可每天早上都吃這個,以至於雖然此刻聽見還不至於想吐,可的確沒興趣;中層放著一大包我母親愛吃的鳳梨,我壓根就不喜歡;最下層有許多不明確是否過期的湯圓和一大袋速食油條,還有些雪糕,可以考慮。我關上冰箱,重新坐回床邊。我還是害怕這些散發著甜膩味的食物會令我增加一丁點的體重。最後我還是重新打開了冰箱門,從最下層裏取出了一只名為四個圈的雪糕和兩跟速食油條。我太熱愛食品了,尤其是甜膩膩的那類,我愛不釋手,就像吸毒成癮。可惜呀,我後來炸胡了一根油條。可這並不影響我對食物及烹飪的熱愛和追求。
陽光暗淡了下去,我爬回床上繼續閱讀一個美國佬寫的小說。他跟我差不多,總是喜歡如此自言自語,並且還出了小說。他可以為自己找到相當不錯的理由,並且看似很有學術性,所以我樂於跟他相處段時間。誰管他是真正的西部英雄的跟班還是已經過逝的知識青年。誰管他是瞎編還是正經地呵小說。只要此刻他能幫我打發時間,幫我撇開無趣的帽子,幫我暫時忘記未來的路,他就可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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